恢复正常的结果是,钟语吃完面后,架着二郎腿,坐没坐相地靠坐着椅子刷手机。
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什么,她是什么样,他早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不过,她又想,是不是得装得忸怩一点,才有恋爱的感觉?
奈何这套陈应旸不吃,她自己也别扭,还是罢了。
钟语没带耳机,就外放了。
陈应旸听了几句,问:“你在看什么?”
“约会攻略啊,我之前跟何方洲都是吃饭、逛街、看电影,没新意。”
他没作声,沥干碗,收进碗柜里,又拿着抹布来擦餐桌,“手抬一下。”
钟语闻言照做,侧着身子,架着二郎腿,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闲适自如,瞄他,“吃醋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她指指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
陈应旸擦完,在水池冲洗抹布,轻嗤一声:“我跟你一起做过的事,不比跟他的多得是?我吃他什么醋?”
“哦,”钟语拖长音,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是我冤枉你了,可我为什么记得,有个人说,‘友谊也有排他性的占有欲’。”
数日前的旧账竟也被她翻出来。
他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你今天不上班吗?”
她从旁边抽了张纸递给他擦手,“上啊,这不还早吗?”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令陈应旸想起,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跟她和何方洲同桌吃饭。
陈应旸敢确定,他比她朋友圈其他人早知道他们的事,或者说,在何方洲频繁地出现在楼下起,他就有预感了。
但一开始,对方显然没有把他当情敌。
因为钟语拍着他的肩,坦然大方地对对方说:“这是我好闺蜜,陈应旸。”
男人的第六感也许会告诉何方洲,对面的人“来者不善”,然而,男人的自负心又让他放松警惕,觉得不足为惧。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何方洲说他做东,请陈应旸吃饭。
他的想法大抵不是宣告主权,而是正常地走程序,该正式请她的朋友吃饭。
钟语的大学同学大多返乡,或去外地工作了,少有熟络的留在海城的,只有陈应旸值得吃这顿饭。
但何方洲事后应该感到追悔莫及了。
他和陈应旸的关系像是对调了,钟语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