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身侧,等坐定桌边直接将自己的卷轴一摊。
醉梦坞内正提笔练着字的缃缃,对于风风火火跑来的萧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安宁,你先别写了,你看看孤带的东西可够?”
缃缃扫了一眼那卷轴上的字眼,无可无不可道:“二哥这是要搬个兵器库吗?”
“北厉民风不若南朝,孤不多带点心里没底。”
“你带这许多侍卫许多兵器,怕才是引人耳目。”缃缃说着,挪动手腕直接在那卷轴上划了个大大的叉。
萧凌喊了一声:“墨点子都甩孤身上了。”
缃缃收回笔,看萧凌束高马尾,着了身儿绣了竹子的窄袖锦袍,十七的少年郎,端得是一副俏模样。萧氏一族像貌惯来出众,男子皆是高鼻美目,女子长相也要比旁人明艳许多。
缃缃又扫了眼那绿竹的刺绣,开口道:“老将军的女儿,托妹妹送了份自熏的茶叶给二哥。”
“孤还能缺了茶叶?”萧凌神色并不在意:“何况救她不过份内之事,整了这些麻烦。”
缃缃无语:“人家姑娘好心送礼,你哪里来这么多话。”
“是真的麻烦,送了礼孤是不是得回礼?别一来二去,回头让孤娶她。”
缃缃被逗笑:“怎的,夏家姑娘配不得你?”
“孤不喜欢娇滴滴的女子。”
“那二哥喜欢什么样儿的。”
萧凌摇了摇头:“没想过,身为皇子,孤的亲事还能自己说了算?自然是父王指了谁就是谁。夏家姑娘家世差了些,孤对其也无男女之思。若托你送礼,只送礼,孤就受了。若还有其他意思,那茶叶你还是给送回去,你自己留着喝也成。否则私相授受,于女子名节有碍。”
“二哥这么说倒是让妹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二哥对自己身份拎得清,还意外二哥对男女之事上还算细心。”
“这你就不懂了,孤一向得女子欢喜,赢就赢在这细心上。”
“怎么个说法?”
“一般男子不若孤懂欣赏女子百态,只懂了那样貌。实则女子能耐起来,方方面面也不会比男子差了。”萧凌抢了缃缃的笔也在卷轴上画起来:“更遑论女子天生的细腻温柔,吃穿住行上都得照顾着。寻常男子哪有孤这般心思。”
这就是得意起来了。
缃缃双手拢在袖中,就着萧凌的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