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秦顾之来。上辈子二人为夫妻,缃缃并不喜他,于夫妻之事上次数极少也少有温存。床笫之间,秦家郎君虽也爱洁,但也有疏漏的时候。有一回喝醉了没净了口,缃缃恼了,直接将人轰了出去。
再到后来恶心这档子事儿,给秦顾之安排了几个美姬,算是彻底绝了这事儿。
况且日常起居出行等事物,都是由宫人打理着,便是再细心能有用惯的下人顺手么。
缃缃对萧凌这话很是不以为然。
“像安宁你吧,你这个性子啊,等回头选驸马,定然不能选了性子比你弱的。”
“扯这些作什么,哥哥这话说得也无缘由。”
“你平时那样子,男子也怵你。你又得父王宠爱,身份在这,但凡性子软一些,哪里镇得住你。”
刚好梧桐奉了茶水糕点上来,缃缃伸手拈了一块绿豆酥,尝了一口才回道:“安宁无需谁来镇,若是人品姿容才能俱佳,安宁自然钦佩。何须非得谁厉害了。”
萧凌嗤笑出声,品了口茶,看着缃缃的眼神很是调侃:“孤看你还是不大了解自己,你这要强的性子,强不过你,倔不过你,傲不过你,你压根儿就不会把人放心上。既不会放心上,那算哪门子夫妻,不如一个人快活。”
“二哥貌似也不算了解安宁,此话过于武断。”
不过缃缃还是想到了慕容沇。他和自己相处之时是和秦顾之全然不同,超出常人能理解的厚颜无耻,荒淫无度,不要脸皮,缠人至极。倒是压过自己一头了,可这种恶心人的强势,要来何用。
因着常年圈禁,萧凌说的那所谓细心,缃缃在慕容沇身上也没体会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