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卫明言还没伤感多久,暑气便节节蹿升,聒噪的蝉鸣在耳边响起,似是在埋怨他侵占了地盘,催他赶紧下去。
卫明言朝门外望去,发现国主和一大队人马正往这边赶,连忙起身下树。
刚走到一半,他便听到木门吱呀,大队人马直接冲了进来。
卫明言趴在树上进退两难,若是这会儿下去国主定会生气,说不定连福仁居都不准他再来,他必须想个法子不让国主起疑。
树下,墨九急匆匆推开药房:“公子,国主来了,你快……公子?”
跟在他身后的姜小寇立刻转身,却见回报的护卫道:“国主,房间里并未发现卫公子。”
“人呢?你不是说他一早就来了福仁居吗?”她冷冷扫向报信的护卫。
“国主明鉴,卫公子早间确实来过,还特意让我回去通知墨九。”
护卫跪地解释:“平日公子来时都是待在院中,附近护卫也都认识公子,我怕国主着急寻不到人,便匆匆回了玉宁殿禀告,哪知……”
后面的话她不敢再说,两边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唯有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院中其他人觉察氛围严肃,纷纷低头没敢接话。
姜小寇见他们这模样,心里也跟着慌了。
典礼在即,卫明言却不知所踪,若是遇上曾毒害过她的歹人岂不是白白赔上一条人命!
“国主勿急,卫公子就在院中。”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颜慎附耳道,“人在槐树上,许是被困住了,要不要臣去将人带下来?”
姜小寇闻言,余光斜斜一瞥,摆摆手拒绝了他的提议,而后背过身大吼:“都给我去搜,今日若是寻不到国夫,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是,国主。”
“国主且慢!”
卫明言几乎是滑下木梯,捧着手里的槐花道:“草民确实在院中没离开,方才闻到槐花的香气,便想着摘些来做成香囊,感谢国主的救命之恩。”
“草民一时摘得入迷忘了时辰,与这名护卫无关,还请国主不要惩罚他,更不要牵累其他人。”
急迫的声音从身后的槐树传来,姜小寇抿唇憋笑,还得是这招最有用。
她回身望去,故作惊讶:“原来卫公子在树上,我还以为公子被人劫了去,那我这个救命恩人可就成了杀人凶手。”
“国主言重了,是草民自己大意,树下这么大动静都没注意到,还请国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