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来吧,没事就好。”姜小寇拉起他胳膊,拨开他头顶的槐叶,压正衣领笑道,“以后这种事让墨九去做便是,不然我把他寻来和你干瞪眼吗?”
“国主说得是,草民记住了。”
卫明言听出她的不快,后退两步躬身劝道:“国主千万别怪罪墨九。香囊本就不贵重,为表草民心意,这点小事自是不能让他人代劳。”
他还挺会说。姜小寇咽下嘴边的责问,看向墨九:“以后照顾好卫公子,下不为例。”
“是,多谢国主开恩。”墨九跪地谢恩。
“行了,你们也回去吧。”她挥挥手,拉着卫明言往药房走,“想不到卫公子还会爬树,以前都没听你说起过。”
“草民先前跟着师父在外行医,上山摘草药是常事,算不得什么。”
卫明言轻轻拂开她的手:“国主,草民还要做香囊,不如您先歇歇?”
姜小寇低头看向那纤长的手指,忍不住反握一把捏了捏,这才松开:“卫公子真是厉害,爬树摘药做香囊,样样都难不倒你。”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公子跟我讲讲这槐花的功效,我也记一记,说不定日后能帮上公子。”
说完,她就近拉来圆木凳,与他并排坐在制药台前。
卫明言即刻挪开半步,低声道:“国主,针线无眼,您还是去旁边坐着吧,草民也能安心些。”
“卫公子莫不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姜小寇拿起细线穿过针洞,递给他道,“识认药材需要仔细观察比对,我坐那么远,如何能学会?”
经过这几日朝夕相处,卫明言基本摸清了她的脾性,若是这会儿再反驳,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祸事。
典礼在即,还是不要惹怒她为好。
“国主说得是。”
他顺从接过针线,又捡出几味药和槐花放在一块包进布里:“夏日燥热,槐花是味很好的凉血药材,国主怕热,平日也可喝一点槐花茶去去火。”
“原来如此,我记下了。”姜小寇扒拉两下桌上的新鲜槐花,转头盯着他的侧脸一寸寸扫描,越看越欢喜。
这比建模还要完美的骨相,当初她果然没救错人!
卫明言坐在药台前,针尖微颤,国主今日怎么比往日还要看得久,难不成还在琢磨他上树之事?
他咬牙忍住起身的冲动,用最快的速度缝好香囊,躬身低头捧到姜小寇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