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开心,他笑我也会情不自禁地微笑,他不高兴我会想他为什么不高兴,结果我也会不开心。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忍不住靠近他,希望他能一直看着我,而如果他看着我,我又会想要亲他,会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我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去遇到这个人,拥有这个人。”
北川星想着这番话,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一些担忧。因为她喜欢哥哥,喜欢794和那颗陨落的小星星,喜欢姐姐,喜欢zero和hiro,但是她不想亲吻他们,难道是这种喜欢的程度还不够吗?她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喜欢他们?
所幸降谷零给了这些话一个评价:“是很主观的说法呢。”
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景光想要更加了解,就需要去多看、多想、设身处地地领会。表演的美妙就在于此处,通过模仿,你能够体会到其他人的想法、其他人的体验,得到一段新的人生。”
“景光的演技很好,很有天赋。但是我想,你还太小了,见过的东西还不够多,所以很多东西你没法理解,自然也无法表演。”她鼓励道,“多多观察、多多思考,可以弥补这方面的不足。也许有一天你会喜欢上表演,然后成为演员呢。”
诸伏景光只是点点头,然后向老师打听了一些可能在谈恋爱的同学们的消息,接着就向对方告别。
表演很不错,但他并不想成为一名演员。他只不过是把这当成了一项技能,而既然要学,就要学好。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降谷零是一类人,认定好的事情就要一直走到底,骨子里的认真让他们扎扎实实地做好每一步、对待每一件事。
他们寻找了还留在校园里的同学,多方询问、多方打听,得出来的答案大同小异,有些幼稚,但是满腔炽热。
学生们的想法无非都是“想把自己认为最好的给喜欢的人”“如果有人欺负她一定会很生气”“如果他难受了自己也会不舒服”“看到对方便觉得欢喜”“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也许以后会结婚也说不定”。
这些的范围太广了,太抽象了。诸伏景光个人认为,除了“结婚”一条,以上任何一个想法他对降谷零和北川星也会产生。
而那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
降谷零也觉得这种喜欢太模糊不清,考虑到样本局限性问题,他建议诸伏景光去问问高中生、成年人和老年人,但大马路上拉着别人问问题似乎不太好,所以他们决定先打道回府,等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