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吩咐下人去将暖阁打扫干净,勿要伤了夫人。
陆筎歆被长兄从暖阁带出去后,就一直惴惴不安,既担心此事不能顺利了结,又担心父亲一旦动了真格,恐怕第一个查出来的就是她同李知薇合伙做生意。
父亲想来最是厌恶铜臭之气,对那些蝇营狗苟的商贾不大看得上眼,若是让他知晓她一个闺阁小姐同别人也做了这营生,恐怕要打断自己的腿。
“哥哥…”她悄悄瞥了从暖阁出来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陆绍鹰一眼,嗫嚅道:“现在怎么办?”
陆绍鹰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之前就同你说过,别苑那位闻公子你最好不要去招惹,如今可倒好,父亲越不想让我们兄妹同他有瓜葛,你还偏偏要凑上去!”
“哥哥就别说我了,你们都藏着掖着,什么也不告诉我…”陆筎歆觉得也很委屈,她好不容易看上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接近?好歹也要告诉她原因啊。
陆绍鹰白了她一眼,“不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道理,如今可倒好,若是让父亲知道…”
“知道什么?”陆知厦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恰好听到他们兄妹二人说到他。
陆绍鹰和陆筎歆纷纷站了起来,彼此对视一眼,立刻噤声不言了。
陆知厦大步走到厅上主位落座,扫视他们二人两眼,寒声道:“怎么不说话了?你们刚刚不是说得正起劲?”
陆筎歆求救般地朝自家哥哥投过去一瞥,又冲着上位的父亲努了努嘴。
陆绍鹰虽对这个妹妹有气,但毕竟为人兄长,再者平素他们兄弟三人都很宠着她,这种关口更不可能放任不管,只好开口道:“爹,城中流言一事不如交给我去查,近日府里还要操办今年开春的裙幄宴,您定是有许多事要忙,这种儿女情长的小事您就不必费心了。”
“你去查?上次的事你查的倒是用心,最后把整个陆府搅得鸡犬不宁,你母亲都病倒了!”陆知厦厉声呵斥道。
陆绍鹰当即被堵得哑口无言,纵有千言万语,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默然立在一旁。
陆知厦将视线重新落到缩在一旁的陆筎歆身上,“从今日起你就在家闭门思过,如若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以后就都不要出门了!”
“爹…”陆筎歆还从没受过这么重的责罚,当即哭了出来。
“够了!”陆知厦宽大的手掌拍在案几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好歹也是巡抚府里的千金小姐,怎的如此不知羞耻,天天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