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往男人跟前凑,今日为父就把话说清楚,你与闻家绝无可能,趁早死了心!”
涌上来的泪意忽地决堤一样,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从脸颊两侧滑落,陆筎歆觉得天都塌了一样,瘫坐到地上,看向上位的父亲,也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突然决绝道:“爹,我除了闻居远谁都不要!”
陆知厦原本见她哭得可怜,想着不过是女儿心思,只要日后再给她寻一门好的亲事便可,没想到她竟然说出这种话来,一时怒火中烧,起身走到她近前,上手就是一巴掌。
十分清晰且响亮的耳光让厅上三人同时都是一愣,陆筎歆巴掌大的小脸上印出了鲜明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