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植物的汁水。
应该是有点邋遢的才对,但也许是因为林也肩宽腿长,身材介于青涩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恰到好处的性感。
也因为他长了那样一张俊朗至惊艳的脸,所以这个场景像是出自某位大导的文艺片,镜头正中的人蓬勃、热烈。
可从这几次见面不难看出,他是个性格极其冷淡的人。
真矛盾。
姜颂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姜颂有些恼了,“我在跟你说话。”
“嗯。”
“……嗯?”
什么意思?
是说他很会唱歌,还是他听到了就是不答?
姜颂张了张嘴,最后气鼓鼓地闭上了。
她没有自己憋着生闷气,脚尖下意识小幅度往白墙踢脚线上撞,闹出响动来让人知道她的不满。
林也听见声音,偏过脸来,一滴汗水冷不丁至他眼皮滑落,晶莹的液体被日光一照,发生奇异的光学反应。
从他的视角,趴在木格子花窗上的女孩,黑的是发,红的是唇,白的是肌肤。
颜色饱和,色泽柔和。
小兔子的腮帮子鼓得更圆了。
是真的生气了。
刚才姜颂问他是不是很会唱歌,他其实答了。
只一个字,没。
也许是外面巷子上刚好驶过一辆车,喇叭声盖过他的声音,所以姜颂才没听见。
他不知道女孩子能这么容易生气,视线朝姜颂的方向停顿半秒,终究是什么也没再说。
汗珠落入眼眶,浸得难受。林也两手都沾了细土,只好扯起T恤下摆去擦。
他做这个动作时是转过身背对着姜颂的,可在那很迅速的瞬间里,姜颂还是扫见了他左腰上一条漂亮又结实的曲线。
“……”
姜颂飞快移开目光。
宁老师下来的时候,看见姜颂两边脸颊白里透红,像是五月里挂在枝头上快要成熟的桃子。
“热吗?把空调开开吧。”
宁老师崇尚中医养生,夏日里主张心静自然凉,气温不超三十五度是不开空调的。
再说这处宅子临河而建,院中花草繁盛,一棵银杏树一棵白玉兰,树龄都愈二十年,华盖般的树冠在半空中支开,替后面的小楼遮去不少阳光。
所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