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今天三十二度,照理说一楼还是凉快的。
“不热。”姜颂忙说。
宁老师秀眉微挑,放下手里的空调遥控器,笑笑,又坐到琴凳上去了。
差不多到中午的时候,上午的课才结束。
后半段,姜颂的表现不能说好,也不能说不好。
她尽量去控制宁老师所说的问题,但基本功和技巧这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速成的。
宁老师合上琴盖,说:“行了,下周再说吧。自己回去再多琢磨琢磨。”
“嗯,谢谢老师。”
宁老师要留她用午饭,姜颂今天上课受挫,又在林也那里接连吃了两次瘪,情绪不太好,便借口约了同学。
“好,回去路上小心。”宁老师转过头去问柳姐,“小也呢?”
姜颂在收拾自己的挎包,闻言,余光往窗外瞟了眼。
满院光线炽烈,枝影横斜,却不见少年踪影。
柳姐朝外打量了好一会,说:“应该走了吧。”
“这孩子。”宁老师语气里止不住的亲昵。
姜颂从院子出来。
知道这条巷子窄,车不好进来,就打电话让司机把车开到了相对开阔的路口等着。
阳光很晒,她将随身携带的遮阳伞撑开。
小姑娘爱美,就算是胳膊和腿也怕被晒黑,因此姜颂把伞面压得很低。
走过巷口的时候,她听到一声嘹亮的喇叭声,没在意。
又往前走了好几米,右后方忽然传来一道清冽的低沉嗓音。
“姜颂。”
姜颂愣了一下,转过身,伞面上抬,先是看见早上那辆红色半旧三轮车,紧接着就是坐在驾驶座上姿态松散的少年。
印象里这是林也第一次叫姜颂的名字。
但其实,他们连像样的自我介绍都没有。
姜颂心想,你不是无视我,装听不见我说什么吗?
原来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啊。
姜颂心里舒服了一点,往前走近几步。
“你找我?”
林也点头,漆黑泛冷的瞳仁和夏日的灼热气温形成鲜明对比。
他说:“那条裙子。”
姜颂反应过来,知道他说的是三天前,她被鱼水弄脏的那条长裙。
姜颂当时加了林也的微信,说回去问了价格就发给他。但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