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斩了……”
云梦泽:“那女的?”
霍千里:“你没听说?”
自然是听说了。
云梦泽猜也猜得出,霍千里帐下十八大将,每个都虔诚地信奉神佛。帝姬能请动雷电,要杀她,这些将军定是万万不肯的。
不杀帝姬,自然就杀不了皇帝;杀不了皇帝,自然就没有禅位诏书。只这么一耽搁,就给了世家联军通信联合的时间。
如今是留也留不下,走也走不脱了。
“且宽心吧。”云梦泽向堂下一指,敛眉笑道:“大王等了我这么多时候,不就是知道我会将这个‘解法’带来吗?”
霍千里往那边一瞧:“饭都不给吃就叫大王接客,军师好狠的心肠。”
云梦泽温声道:“一边吃一边见,想来贵客不会介意。”
廊下,那位神秘的“贵客”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霍千里一见他面,朗声笑道:“果然是你!”
*
太极宫,宝月殿。
天色渐暗,宫殿内外逐次掌起灯来,燃着香烛的宫殿在夜色里泛着波光,如同一艘浮在长安城中的孤舟。
“孤舟”的主人湿漉漉地坐在暖池之内,任由两个宫婢为她清洗沐浴,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小臂长短的斧子,精致可爱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抹安心之色。
“有了这把神斧,今晚便可试着再对霍贼下一咒。”暮樱感受着从头顶浇下的热水,舒服得打了个颤:“倘若成功,也不枉本宫辛苦一场呐。”
惊鹊看着她家殿下峰峦迭起的酮体,即便是从小看到大了,依然羞得脸色发红。时下京都的女郎们以瘦为美,各个瘦得搓衣板一般,哪有这般惹眼?
她家殿下有这功夫琢磨“言灵术”,还不如拿自己给那霍贼下蛊,这还不把他迷死?
鸣蝉就正经多了:“听闻下午霍贼围了都督府,殿下是怎么出来的?”
暮樱赧然道:“本也是逃不出的,没想到都督府的内湖水纹奇特,本宫一眼便看出,下面必有水道。”
霍贼新近搬入,想必不会连水道都照顾到,她本想在中途找个出口上岸,不料这水道竟能一路通入宫中,一出来便在宝月殿外。
“当年归云殿下便住在宝月殿中,这水道想必是庸将军为了同她密会所挖。”暮樱抱着小斧唏嘘道:“定是大荆的列祖列宗在天上看着呐。”
外头花影交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