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割麦子的时候见到过范楚席,他从这里路过,见到芸娘像见了鬼一样,立刻溜走了。
这样的人,她还能再信吗?
芸娘直接道:“表哥打算如何帮我?我是爹爹十两银子卖过来的,难道表哥可以拿出十两再将我带回叶家吗?”
范楚席僵住,口中呐呐:“这,十两银子的确是太多了……”
“还是表哥能够说服林婶子,让她直接将我放走,不用再给林大福冲喜?”
范楚席再度语塞,他,他只是那些天看见表妹在卖豆花和黄金饼,见表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听见身边的人都在夸赞表妹的美貌,他心痒难耐,也后悔当初任由爹娘退亲,他这才想要来看看表妹,跟表妹亲近一番,表表心意。
这些年,其实他爹娘也有意打算给他成亲,但是那媒婆介绍的姑娘,不是个子矮,便是长得黑,有一些还身体壮实,嗓门大。
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更不想娶那样的媳妇。
思来想去,只有表妹最可他的心。
她长得又白又水灵,性子软软的,说话的声音也跟黄莺似的好听,如果表妹嫁了自己,一定能照顾好他,处处听他的话。
可比那些个拿不出手的女子好太多了。
不过,他也没想到,表妹似乎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对自己的关心不仅不在意,反倒是质问起他来。
他,他如今还在跟着夫子读书,手里哪里能有十两银子?
见表妹一直盯着他瞧,他道:“表妹,此事你容我缓缓。那邹氏可是个厉害的老虔婆,我如果直接跟她这么说,她定会破口大骂,那样就太有辱斯文了。”
芸娘一听便知道他今日来,不过是还打算像以前一样骗她罢了。
她直接道:“你走吧,以后别来了。”
范楚席忙道:“表妹……”
芸娘默默举起了手里的扁担,范楚席身上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道:“好,好,我走,我走,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来。”
芸娘想笑,想通,她如今需要想通什么。
手里的壶水已经洒光了,芸娘又重新灌了一壶,而后重新去到地里。
回去的路上,她恰好遇到怒气冲冲的孙钰钰。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只想避开她。
她扭头就想走,身后,孙钰钰大声喊住了她:“芸娘,你站住。”
芸娘想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