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窝了一肚子火的伊莎贝拉,差点就被这神奇的猜测给气乐了。
自己的男朋友居心不良,打从初识的时候就不怀好意,妄图暗鲨自己亲妈,栽赃自己亲哥,借助信物迫使自己与其结婚,借机侵占自家的财产。
自己从头至尾被骗得像个傻〇不说,结果在小道消息当中,自己竟还成了藏身幕后掌控全局的隐藏反派?
我怎么不知道,我居然是这种为成大事不拘小节的枭雄之姿?
“乖女儿,消消气啊,可别气坏了身子。妈妈已经雇了律师,肯定会把那些造谣的无良小报告到破产!”
“没事的,妈妈。”
反而是身处话题之中的伊莎贝拉情绪更为稳定,安慰起了怒发冲冠的女子爵。
“那些小报能说我些什么坏话呢?无外乎是指责我持身不谨,与医生私相授受,为家族招致祸端。再就是把罪魁祸首的名头扣在我的头上,说我才是隐身幕后的罪魁祸首。”
伊莎贝拉越是分析,目光就越是坚定。
“反正我的家人们不会相信这种毫无根据的鬼话,至于外人如何看待我伊莎贝拉,是把我当成一个行事放荡的轻浮女孩儿,还是一个利欲熏心的野心家,说实话,我也并不是太过在乎。”
伊莎贝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只要陪审团的意见,不会受到外界舆论的干扰就好。”
“有我们哈斯廷斯家族在,怎么可能容忍这种颠倒黑白的事情呢?”
“这就好,妈妈。现在我只想见一下克莱门斯,朝他问清一个答案。”
见克莱门斯医生?
女子爵有些迟疑。
虽说从伊莎贝拉刚才的话语来看,这孩子还是和谈恋爱之前一样头脑清醒。
但这毕竟是女儿的初恋,女子爵有些担心,女儿会被虚假的爱情蒙蔽了双眼。
思来想去,哪怕心里依旧有些担忧,女子爵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伊莎贝拉的判断。
再怎么讲,伊莎贝拉也已经是个成年的姑娘了,应该学会如何结束一段失败的感情。
探监手续办理得很是迅速。
在亲人的陪同之下,在狭小的探视室内,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中,伊莎贝拉终于亲眼见到了她的初恋情人。
哪怕已经沦为了阶下囚,克莱门斯也还在尽力利用现有条件,将自己打理得尽量体面一些,并不像伊莎贝拉想象中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