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双手双脚绑着沉重的镣铐,以及下颌冒出的稀疏胡茬以外,克莱门斯医生乍看上去,似乎和入狱之前并没有多少区别。
或许,这一切都要感谢朦胧暧昧的灯光,掩盖住了医生身上诸多不堪入目的罪恶细节。
面对这样一位骗狠了她的失格恋人,伊莎贝拉欲言又止,整理了半天语言后,方才缓慢但又坚定地问道。
“文森特·克莱门斯……从头至尾,你追求我都只是出于功利的想法,一点也没有动过心,对吗?”
“呵,动心?”
医生轻蔑一笑,蹒跚着站起身来,走到伊莎贝拉的对面。
行动之间,互相摩擦的镣铐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傻姑娘,你是女子爵的女儿,我是医生的儿子,要不是我有幸当了你那个傻子哥哥的同窗,刻意接近你的身边,我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认识呢?”
随着克莱门斯医生的步步紧逼,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让伊莎贝拉感受到医生说话时,喷涌而来的股股热气。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也跟你说个明白。要不是有个好出身,就凭你哥哥的资质与努力,他都不配给我克莱门斯提鞋。但就因为家世,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这个沸物的起点。我又怎么可能会对你有好感呢,傻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