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对陈瑄亲娘的过往流言是一点也没有的——谁敢在宫里面说当今圣上的亲娘的八卦,那就真是嫌自己脑袋在脖子上呆太久了。
谢岑儿回忆许久,才想起来是之前某一次重生(具体也记不清楚是第几次)时候,韦苍叛乱找了个农民起义的借口搞了起来,在韦苍发布的那个长长的檄文中听过关于陈瑄亲娘的故事。
当然了,也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那种檄文当然要说的是皇帝的种种罪行,但其实就陈瑄这个皇帝来讲,可以铁板钉钉来当做罪行来说的,其实就两点,一个是美色上的不自重,另一个是任用奸臣。
但这两点其实又都有点牵强。
美色上能拿出来说的就是一个张贵人,可韦苍叛乱那会儿是张贵人把陈瑄捅得半死不活……这就让人很难说到底是去怪罪张贵人还是同情陈瑄这个倒霉蛋了,当然了,这必须是可以大义凛然地唾骂一句活该的,谁让你陈瑄沉迷美色呢,要是不沉迷,不就不会被捅得半死不活了?
而任用奸臣这一点又和陈瑄被捅得半死不活息息相关:他没半死不活的时候,安王陈璎没拿到丞相的位置,各地官员没有因为安王陈璎上位之后瞎变动,一切都是好好的。后面陈瑄被捅了半死不活,安王陈璎拿到了辅政大权开始扶着皇子摄政,接着开始大施拳脚搞事,那才一下子搞崩了局面。
一分为一地来看,以陈瑄的表现,前期没有被捅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也没什么太可挑剔的地方,虽然对满朝文武不算慷慨,但魏朝经济发展,文化繁荣,风气开放通达,百姓对他没什么恶感,甚至北边珠州等地的百姓还在期待着魏朝重返中原一统江山,这时候他当然不能算是昏君。
但后面他都躺床上半死不活,没有认清自己的兄弟是个什么情况,没有快速放权给自己的太子,没有选出一个合格的辅政对象,也应该算是昏聩。
不过,要是按照通常的臣子的思维,在安王陈璎瞎搞事的情况下,明明就应该是清君侧斩奸佞才对了,否则这位没啥大毛病的皇帝如今奄奄一息,竟然在起兵起义?岂不是趁他病要他命?是小人是乱臣贼子?
故而在这样的情况下,韦苍为了让自己的起兵的理由正当应分不会被归类于反叛和乱臣贼子,于是就开始找一些理由,最好是无法反驳无法驳斥的理由,比如陈瑄他娘。
在那封檄文当中,便是从陈瑄他亲娘当年的事情开始说起,先说他亲娘当年没有一死便是对魏朝不忠不义,再说生了陈瑄和陈璎兄弟两个是违背天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