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不正当手段引诱了先帝,一切都是他亲娘的错,他亲娘就是万恶之源,故而后面才有这样那样的乱象,说完这些再接着后面一路扯到了天命以及附会了各种自然灾害,再佐以能拿得出来说的流连美色和任用奸臣这两点,如此结合起来洋洋洒洒一大片来说明陈瑄是昏君暴君应该被推翻被打倒被凌迟,他韦苍才是天命所归。
当然了,那一次韦苍的叛乱也并没有成功,无论他扯了多少看起来似乎很唬人的理由,他实际上也就是乱臣贼子罢了。
正是从这封檄文中,谢岑儿知道了陈瑄娘亲还有那么一个复杂的过去,不过在那时候她没怎么把这檄文中所说的内容当真,毕竟这东西是为了韦苍出兵的自身正义来写,或多或少有点添油加醋也难讲到底多公正。
而在后面的重生经历中,韦苍叛乱理由各有不同,有时候还根本没等到韦苍叛乱就直接重开,这个檄文没有出现第一次,她便也没有太往心里去,要不是这次陈瑄随口假托时代来讲的这个故事实在是和那个檄文中所说高度相似,这一者她连联想都不会联想到一起去。
这实在让她对陈瑄的亲娘有些好奇,连带着对陈瑄对他妈的看法也十分好奇。
只是,不管再怎么好奇,这种事情她也没地方去打听,更不可能直截了当地去问陈瑄,于是只好先暂且放在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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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场大雨中,悄无声息地入了秋。
康都似乎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着太阳,四处都潮湿得仿佛要发霉一样。
天河上游似乎发了大水,自那次和谢岑儿闲扯过那么一次之后,陈瑄就再没有往后宫来,就连张贵人那边也没有去,而是召集了大臣们在承香殿处理大水的问题。
当然也不止是大臣们,陈瑄还让自己现在仅有的两位皇子都参与其中了。
这些事情自然是谢岫奉了陈瑄的旨意来甘露宫来看她的时候才知道的。
陈瑄并不算太苛刻的皇帝,或者也是看在谢家的确可用的份上,他大概是想着她在宫里面也无事可做,便直接让谢岫来了甘露宫陪她说话。
作为四位中书侍郎其中之一,在这种朝政大事紧张的时候,谢岫被各处支使着忙得简直脚打后脑勺,到甘露宫来和谢岑儿说话,倒是让他可以休息休息喘口气。
喝着茶,谢岫便随口与谢岑儿说了说朝政上的事情。
绕不开的当然是现在天河的大水,还有太子陈麟和一皇子陈耀都得了历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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