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瑶州刺史韦苍的上奏,如今瑶州已经快要成了一片泽国,正在请求康都拨钱拨粮。”谢岫说道,“不过具体还没讨论出个章程,也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做。”顿了顿,他声音些微压低了一些,又道,“据说一皇子自请去瑶州探查灾情。”
“一皇子?”谢岑儿是记得这个永熹四年的大水,但她记忆中似乎一皇子是没有自请去过瑶州的,略一思考,她倒是也把这中间的变故想了个明白。
一皇子陈耀母子俩实际上就是跟着张贵人的意识在走,恐怕这次她进宫后与太子陈麟有了矛盾,便让张贵人的想法又跟随着发生了变化,这不得不再次感慨不管她进宫后打算走什么路线,张贵人都是其中最大的变数。
“不过我看圣上未必会让他去。”谢岫喝着茶又说道。
“那陛下打算让太子去瑶州看看灾情?”谢岑儿有些好奇。
这问题让谢岫顿了顿,他往门口看了一眼,见是有常秩他们守着,才声音压得极低回答了:“舅舅劝太子不要去。”
“嗯?”谢岑儿意外了,“那陛下知道?”
“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谢岫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大小,他放下了茶盏,“反正这些事情,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更多的我打听不出来。”
谢岑儿笑着摆了摆手,道:“仿佛说得我特地找你打听这些朝廷大事一样。”
“这不是想着你在宫里也要消息灵通么!”谢岫也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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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消息来源,谢岑儿其实已经习惯了,这便是受制于身份和地位,在后宫中想知道前朝的事情,要么直接通过陈瑄,要么通过谢岫,而这一者能给予她的所有消息其实都不算完整,只能算是片面。
其实往大了说,就算是陈瑄这样的皇帝,他或者是魏朝之主,但魏朝底下时时刻刻在发生的事情,他也不能说是了解得完全,毕竟他的消息来源也不过是各路官员的各种上奏,他不可能亲临各地亲自去看。
谢岑儿对消息灵通的要求并不高,毕竟重生过十几次,重复发生过的重要事情节点她还是心中大致有数的,她现在对各种比较细节一些的消息需求更高。
毕竟她现在非常认同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卢雪可不就是她前面十几次错漏过的细节么!
说不定她忽视的某个细节又能弄出什么新奇的事情来,也指不定又一个什么她之前没了解过的细节,又能开出全新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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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想了想,看向了谢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