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是从何得知的消息,也许并非真实情况……”
温霁叹气:“那就听御史的,交由廷尉核查。”
延尉负责刑狱,是辛相国这边的人。
屠御史:“……”
我什么时候说了交给廷尉!
他差点呕出一口血来,却看到温霁连忙关怀道,“御史脸色不太好,是寡人说错话了吗?”
屠御史如何能在朝堂上指责君王。
名声还要不要了!
他只能忍住气,在心中骂了句愚蠢!
廷尉当即跨步出来,不给温霁反悔的机会,大声道:“臣遵旨!”
这场闹剧落幕。
朝中有些聪明人却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息。
君王还是那副少年面孔,身上却不见了懦弱神色。
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温霁又道:“可还有其他事情上奏?”
他话说完,视线却穿过了最前排的重臣,落到了武将这边,一直到下军将鸣发身上。
鸣发原本嘲讽地审视着眼前这场闹剧。
边疆危在旦夕,这群人还在为了一个酒囊饭桶的去留争执。
屠御史想要保住中丞,而廷尉这边咬住不放。
竟然没有一人提及战事。
他原先就要上奏,被家人劝住,说道:“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
鸣发也知道,自己坐在这个位置,更多是因为父亲的半生努力,可他深感绝望,朝中腐朽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百姓不是权斗游戏的牺牲品。
此时对上君王的视线,那双眼睛黝黑明亮,虽还年幼,可似有清明之色。
鸣发心中突然涌起了冲动,想要尝试一番。
他不管不顾地上前,身后的人拉他,没有拉住。
“臣有事要奏!”
温霁坐直了身子,甚至朝前倾了倾,道:“说。”
鸣发:“康阳战事吃紧,如今粮草已不足,急需支援!君上,若康阳败,往后三城恐无招架之力啊!”
姜来昨日就跟温霁细细地研究过,若是前去支援,由谁去可以。
最后定在了鸣发身上。
父亲是辛家那边的人,但此人嫉恶如仇,与其父不同,并非完全受到辛家支配。
温霁开口:“那就封你为上将军,带粮前去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