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是那几个幸存者。
抑住呼吸仔细去听,还能听见一丝丝混杂在一起的痛苦呻.吟从巨茧中传出来。
面具人将燃管丢到一旁,随后迅速抽刀斩断眼前还有声音传出的巨茧悬丝。
未免将奄奄一息的人摔死,面具人立刻单臂接住。还未将巨茧切开,只上手一摸,他就知道里面的人活不成了。
一个大活人被裹在里面,触感却是软绵绵的,仿佛里头只是塞了一团松散的棉花。
静谧压抑的昏暗空间里,面具人小心翼翼地用刀尖将茧房切开,里面气若游丝的幸存者尚且还有意识,那是一个穿着矿工制服的男人,费力抬起的眼皮下迸射出强烈的诧异和惊喜,干涸的嘴巴张了张,也只艰难地发出几个喑哑模糊的字眼。
面具人安静地单膝跪地,俯身贴近他,想听一听这将死之人的遗言。
那男人却紧咬着牙竭力地想抻动胳膊做什么。
面具下传来悲悯的声音,“别费力气了,你的骨骼和内脏都被消化得差不多了,谁都救不了你,还有什么遗愿就说吧,我会尽量满足你。”
男人眼角不断地溢泪,也放弃了挣扎,只用气声说:“在……口袋里……”
面具人立刻在他的矿工服里翻找,最后在上衣内袋里找到了一颗被防反材料裹得严严实实的紫晶矿。燕卵大小,宝石级的纯净无暇,还算珍贵,流到地下市场约摸能卖个四五十万。
男人拼着最后一丝元气说:“请把这个、带……带给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口中就汩汩涌出泛着酸臭的浓绿消化液,眨眼间就断了气。
面具人静静地看着男人悲惨的死状,微微抬起手,然后用力在他脸上拍了一下,不解地大声问道:“喂!喂!带给谁啊?你家在哪?你说完再死啊!喂!”
显然不管他怎么拍打亦或呼喊,死去的矿工都不可能再回答他。
面具人拿着那枚紫晶矿沉默半天,咬牙切齿地揣进自己口袋里,一边在矿工身上翻找工牌一边抱怨地骂骂咧咧,“我为了四万块的学费才跑这里来,你倒好,直接给我一块四十万的宝石,信不信我给你私吞了……”
他叽歪个不停,找到工牌后就挥刀逐一将这些巨茧放下。
摸到里面软绵绵的,要还有气儿,就耐心听完他们的遗言,连话都说不出的,就一刀提前解决他们的痛苦。
十七个人,只有五个人没有被注入消化液,而是被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