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储备粮麻醉后封在茧内,维持着正常的体征陷入沉睡。
面具人几个大耳光下去将幸存的五个人扇醒。
被抓进来的都是启迪公司的矿工,有男有女,皆是壮年。
幸存的五人中却有一个身形纤细的清俊少年,他双目紧闭地躺在被切开的茧房中,长睫融进阴影里,苍白羸弱,似一朵随时会凋零的易碎冰花。
便是此时仿若死了般的狼狈,也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明明是一副温室里娇养出来的模样,身上竟也穿着矿工制服。
面对这样一个样貌出色的美少年,面具人也毫不留情地一耳光下去。
少年被打得幽幽转醒,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凶兽面具,立刻吓得尖叫一声,爬起来就要跑。
旁边四个幸存者正在活动仍受麻醉毒素影响的僵硬四肢,死里逃生,又身处满地横尸的昏暗矿井,本来就神经紧张异常,被少年那一嗓子吓得险些崩溃,也跟着惊叫起来。
五个人如同受惊的羊群,最后都因为毒素未褪,四肢不受控制,你绊我我绊你,吱哇乱叫地摔成一团。
此时燃管耗尽,矿井内漆黑一片,惊惧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黑暗中嗤地一声,面具人重新掰了根燃管,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燃管的冷光中修长身影提刀立于横尸血泊,对于幸存的五个人来说,似恶鬼更似神明。
“你、你是谁啊?”貌美的少年费力爬起来,看着面具人战战兢兢开口问道。
“哦哦,忘记自我介绍了。”面具人扬手挽刀,倏地送入背后鞘中,打哈哈般地挠着头说:“我是受启迪公司委托来清除黑蚃(xiang)兽,顺便救你们的。”
“对!我想起来了,是黑蚃兽,矿区出现了一只远星异兽!”一名高大健壮的矿工惊恐回忆那可怖的经历,“公司宣布全体撤离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刚逃出矿道就被它的茧丝淹没,很快就失去了意识,还以为死定了……”
其余人也相继应声,都是差不多的经历,只是他们足够幸运,被异兽留着当储备粮,没有立刻注入消化液溶解。
否则即便有人来救援,下场也会跟躺在地上的遇难者一样,在漫长的痛苦中死去。
“走吧走吧。”面具人举着燃管径自转身,走在前头,幸存者们连忙寸步不离地跟上。
少年亦步亦趋,略带哭腔地揪着头发抱怨,“我就知道离家出走是个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