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拿进来的那个蜜罐轻轻放在了她和父皇中间的茶桌上,“逸儿最近一直积食,太医开的开胃消食的汤药,逸儿很是抗拒,每次都很抗拒,太医只好将这蜜糖混于汤药之中,好喂食进去。”
父皇闻言,身体一怔,回头道,“皇后的意思是?”
“有人动了这蜜罐的歪主意。”说罢,皇后娘娘淡淡地看了眼地上的两人,声音清冷道,“臣妾刚让太医看了,这里面下的毒,与敏儿中的毒是一样的,是虞美人”
一抹苦楚压过我的心怀,我痛楚地闭了闭眼。
父皇在听到那虞美人的时候,原本静静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皇后娘娘寂寂地看了眼父皇,轻声道,“桂嬷嬷,将人给我带上来。”
只见桂嬷嬷将殿前的帘子一掀,被封住嘴,捆住手的冯嬷嬷一把推着进来。
这冯嬷嬷,这个是母妃去世后,被安排在我宫里的老嬷嬷。
随后,桂嬷嬷重重跪下,将一个黄纸包裹着的小纸包轻轻放在面前,“回陛下,这是奴才在冯嬷嬷的房间里搜出来的,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罪证。”
父皇不由轻声问道,“这是?”
“回陛下,正是虞美人。”
父皇微微坐直身子,看了看推到在地上的冯嬷嬷,“那这老奴又是?”
一直未语的皇后缓声道,“陛下,这就要问问皇贵妃娘娘了。”
只见皇贵妃身形一顿,跪下道,“陛下,臣妾并不知这老奴是谁啊。”
只见皇后娘娘轻声道,“陛下,还是让臣妾来告诉陛下吧。”
见父皇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皇后走到冯嬷嬷跟前。那老奴见皇后娘娘走来,原本颤着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只听皇后娘娘细细道“这老奴,和娴妹妹殁时臣妾在玉轩宫抓住的赵嬷嬷一样,都是华妹妹嫁进宫时,一同从丞相府带进宫的老嬷嬷。”
地上的皇贵妃闻言,刚准备反驳,就见皇后娘娘淡若地扫了一眼她继续道,“这二人因做事细心,人又勤劳,一直很是得华妹妹的信任和喜欢。可十几年前却不知为何,从长信宫被遣了出来,一个被派去了永巷,一个则派去了掖庭。”
说罢,皇后娘娘坐回自己位置,“陛下,您说巧不巧,怎么十几年后,一个出现在娴妹妹分娩当日的玉轩宫,一个出现在敏儿中了毒的雍翠宫。如今,咱们贵妃娘娘想来贵人多忘事,竟不认识自己往年从卢丞相府中带来的嬷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