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跪着的皇贵妃闻言,冷声道,“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皇后娘娘没有回话。
皇贵妃转头看了眼那绑着的嬷嬷,语色急切回道,“皇后这么一说,臣妾想起来了,陛下,这嬷嬷是随我从娘家府中一道入宫的不假,但是,她们曾经因一些小事受了罚,被臣妾撵出了长信宫,之后便没了来往,如今又出现在面前,臣妾多年未见,确实一时没有认出来,但臣妾实在不知这与臣妾有何干系。”
原本跪着的敬王手帕掩面,一阵急咳,父皇看了眼敬王,忙道,“赵德全,先扶敬王起来,让他起来回话。”
“父皇不必顾虑儿臣,咳咳,事情并未调查出来,儿臣愿陪母妃一同跪着,只请父皇为我们做主。”敬王忙道,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想这嬷嬷会不会因一时被撵出长信宫而怀恨母妃也未可知,咳咳,父皇何不将这嬷嬷嘴解开,容儿臣问问一她。”
一旁赵德全将冯嬷嬷的封嘴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