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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柏背对站在铜镜前,脱下上衣,露出健硕的上半身,扭头看向自己的后背。他发现,后背已经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经过方才的动作,也未流出血迹。
注意到宇文柏的举动,崔停清说道:“不用再看了,伤口我替你缝好了,只要不要太用劲和动武,想来十天半个月就会愈合了。”
“多谢。”宇文柏边说边转身,将自己的衣服穿好。
就把衣领往内扯时,他透过镜子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两个牙印,周围泛着青红色。恍惚间,他眼前出现崔停清靠近的面庞,锁骨处传来刺痛。
见他神色不明,崔停清害怕他秋后算账,心虚地说道:“我给你处理伤口,你把我手抓过去咬了,我一时疼糊涂了也咬了回去。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边说,她边撩起自己手臂上的衣服,露出裹住纱布的手臂。宇文柏盯着她白嫩的手臂,纱布显得异常碍眼,“疼吗?”
“能不疼吗?”崔停清双眸瞪大,郑重其事回道:“你的嘴巴那么大,那么用劲,我手上的肉都要被你活生生撕下来!”
如果你不是朝廷命官,怕我首身分离,我高低横竖给你手上也挖掉一块肉!崔停清暗想。
宇文柏眼底出现愧疚,走到崔停清跟前,把她的手抓起来看了又看。崔停清被他身上的腹肌晃得有些迷糊,一时间想不明白他要干嘛。
“我会补偿你的。”宇文柏如同发誓般说,“女娘身上留疤,并不是件好事。”
“大人既然要补偿我,”崔停清双眼放光,“不如给些钱财我,让我回去参加大理寺司直考试吧!多给些钱财,我好让郎中开些药,祛疤用。”
“无人告知你,此次出行的表现,会占你司直考试分数吗?”宇文柏放下崔停清的手,当着崔停清的面穿好衣服。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衣服绳子之间,一来一回,煞是吸引人。崔停清从未想过,宇文柏竟然这般不在乎自己身材是否被外人看到。她才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有人要表演,那她就要看。
不过,宇文柏方才说,此次出行表现,占用司直考试的分数……
“大人的意思是,此次出行,是司直考试的一部分?”崔停清不可思议地问道。
宇文柏点点头。
“我了解过司直考试,考官不止一人,大人说的话,无凭无据,我放不下心来。”
“此乃圣上的意思。”宇文柏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