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扬,看着崔停清的脸,脸上似乎明显写着:我不好骗的。
“圣上未传口谕,未传圣旨,未亲自告知我,我也未拿到大理寺任何字据,终究到底,还是无凭无据,只有宇文大人一张嘴在这里说。”崔停清泄气地坐在床上。
面对崔停清的不信任,宇文柏一噎,转念一想,好笑地叹气,“那你我尽快去查清案子,好赶回去,让你参加司直考试。”
崔停清狐疑,“你身体那么好吗?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蹦蹦跳跳去查案子?”
“不是还有你吗?”宇文柏目光落在崔停清的肚子,“你假装有孕在身,我们前去西莲庵住上几日。”
“万一,明天有官府的人查来往之人,通过伤口找你怎么办?”崔停清紧接着问道,“难不成,易容术还能伪造伤口?”
“当街查人,不用脱衣裳。”
宇文柏说到这里,崔停清恍然大悟,转头去木匣子里找出新的纱布,“待天亮出门前,我帮你把纱布裹厚些,这样子不易被发现。只是,疼痛你要自己忍耐一番。”
翌日,吃早膳的时间。
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