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阿娘从前也在惠州长居过一段时日,后来他们意外亡故,我就被接到元京外祖母那处了。此次,我也就是想回惠州看看,不想就碰到了这桩子事。”
“怪不得,我就瞧着沈娘子你模样生得这般好,原来是元京里头出来的。”
一群人又笑了笑,然后便开始问沈清晏元京城里头哪里最好玩,哪里人最多云云,沈清晏亦一一回答着。
风逐陪着萧恕站在暗处看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家王爷跟个望妻石一样的站了半晌没动,心里盘算了几下,轻声道:“殿下,要么属下去把沈姑娘请过来?”
萧恕白了他一眼,径直走回了自己的帐中。风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自家王爷这脾气也太不可爱了。
他这把年岁,喜欢个姑娘有什么奇怪的?
而且这沈姑娘的母亲同皇后殿下是好友,单凭这层关系,他若是想把沈姑娘迎进王府,直接去同陛下明说就是。
指不定陛下知道这消息,一道圣旨就让他俩原地成婚了。
萧恕坐到矮桌旁,神色严肃道:“如今情况如何?”
风逐回过神,拱手回禀道:“疫症营中的罹病之人已在减少,只是被洪水所冲毁的房屋还未重建好。前些日子方将河道淤泥都清理妥当,如今惠州刺使才刚安排了人手重新加建。”
“属下已经拔了一队人马前去帮着重建。只是……”风逐面露难色,道:“京中的赈灾粮食还未到。”
萧恕的眉头微蹙,他略低了低头忖了少顷,随后道:“你先命人暗中去探一探,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风逐领命离开。
萧恕闭上了眼睛,连日来的操劳让他神思倦怠。
这批粮食按预计的时间估算,原本三天前便应该到了,可到如今却还未有消息,萧恕心中略起了一阵不安。他睁开眼睛,取了纸笔便开始书写折子。
而当沈清晏端着粥走进帐篷之时,萧恕方写完折子,抬头的那一道冷眼让沈清晏心中又是一阵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