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渺,随后一把推开了屋门,大剌剌招呼宁渊说,“来,今晚给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苏渺哭笑不得地看着俞芮大步走向小厨房,只好往前走两步叫上了宁渊,又一起跟了上去。
走过去路上,宁渊看起来心情尚可,还偏头问苏渺:“你们这样别人不会说什么?”
苏渺双手抱在身前,笑道:“你看这里像是有别人吗?”
四下环顾,平常最有烟火气的御膳房,竟是在过了晚膳的光景便转眼变得冷清。
宁渊能猜到这个时候御膳房众人都是忙完了各个宫晚膳,去张罗自己的饭菜了。但真的见了,倒也觉得稀奇。
大概是猜到了宁渊的心思,苏渺说:“本来在宫中当差就是为了温饱,到了点可以放饭休息,谁都像是赶着投胎一般。”
“你也是?”宁渊问。
苏渺侧眸,稍一挑眉对此不置可否:“我不是。”
她又说:“我比投胎还急。”
宁渊轻声失笑,又看着俞芮先一步走进小厨房的身影,问苏渺:“今夜你不下厨?”
“我不下厨你便不吃了?”苏渺反问。
宁渊:“不是这个意思。”
就见苏渺戏谑道:“换了别人我便要说这是吃多了细糠当自己是主子了,”她望向宁渊,“不过我瞧你对美食有些体会,便也算了。”
苏渺刻意弱化了横在两人之间的人情关系,又说:“来去便算得上半个朋友。”
她目光眺眺俞芮:“宫中独身不容易,多尝尝新朋友的手艺。”
俞芮的手艺,在第一次做糟肉酥饼时,宁渊便见识过了。
确实是算不上太差,不过要比起苏渺还是差了点火候。
不过宁渊对送入口的东西倒是的确不挑,在不会吃死的情况下,能饱腹便可。
当然,能解馋更佳。
只是在小厨房中落座之后,他才在望向共同落座的苏渺时,隐约遗憾。
苏渺没多在意宁渊的目光,坐下后便张望一下灶台的方向,大概望了两眼便问:“沃豆腐?”
俞芮在一边忙活着,远远就应答:“是啊,好久没吃了吧。”
苏渺当即欣然一笑,习惯性地与宁渊带了一句:“俞芮的沃豆腐做得是绝顶的好,你这一趟赚到了。”
没等宁渊回应,苏渺又想到什么,突然起身走到灶边。
环视一圈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