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贴着她的脸颊说,“你知道我在梦里叫过你多少次吗?十八岁的时候。”
她呼吸一滞。
女性的敏锐直觉告诉她,不是普通的梦。
“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卑劣地肖想她的人,她的身。
从那个夏天,余光不经意瞥到她领口下的白腴软肉开始,有些念头就像入春的蔓草,肆意纵生,不受控制。
少男少女,成天待在一起,难免肌肤相触。
可她当时从未想过,也从未得知,他做过关于她的……那样的梦。
陈致说:“结婚证不守卫爱情,它更多的是从法律层面上,保护双方财产、利益。即使没有那张纸的证明,也不影响我认定你是唯一。”
她一时失语。
默了几秒,她滞涩地开口:“我知道,我没有多漂亮,性格也,也不那么讨喜,你的爱让我觉得,我高攀了。”
“可我却觉得,如今的我,才有资格爱你。”
他的气息随着他的声音,时有时无地喷洒在她耳后,“陈致这人身上,满是缺点,可你也爱他。”
她的心热热地胀着,不由自主地将脸颊贴近他的肩。
吻落实了,在她的动脉附近。
没敢吸吮舔咬,只是轻柔地啄吻,随即流连到锁骨,下巴。
许年轻声阻止:“天都没黑呢……”
他低低地笑,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揶揄:“行,那就等晚上。”
她羞恼参半地打了他一下。
“嘶。”陈致倒吸一口凉气。
“你就装吧。”
她根本没用力。
“没,胃不大舒服。”
她立即紧张起来,“你有,有药吗?在哪儿?我去拿。”
“没事,可能是吃多了。”他起身,从行李箱掏出一盒药。
她便给他倒了杯温水,看他和水吞下,又要来说明书。
然后松了口气,就是普通的助消化的药。
“生活作息不良引起的坏毛病,别学我。”
许年说:“谁学你,我惜命。”
“那就好,”他似是得到安慰地笑着,“我的希希得长命百岁,老了也当自由快乐的老太太。”
她瞪他,想说别用这种人之将死的语气说话,不吉利,他话音一转:“不过万幸,经过实践证明,男性功能没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