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
“……”
可不,陈致离开前一晚,还缠着她要到半夜。
垃圾桶堆满了用过的湿巾和橡胶套,汗出了又干后的肌肤摩擦力增大,黏腻不已。
灯光照着,人白里透着红,不单是热意熏染,还有指痕、掌印。
许年阖着眼,没力气动弹,他支着头侧卧,还舍不得睡,就盯着她的脸。
她翻了个身,面朝他,“你几点的车?”
“上午的航班,去京市。”
这两天他也总是有工作,只是她没想到他这么忙,假期刚结束,就要出差。
似是猜到她所想,陈致说:“得努力赚钱攒老婆本么。”
他勾着她的腰,将她搂进怀,“五一我可能回不来。”
她愣了愣,敛起情绪,“嗯”了声。
“再亲一下。”他低头,碾着她的唇,不深入,腻歪至极的吻法,“希希,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还早。”
许年出生在五月,父母离世后,也没怎么好好庆祝过。
每年,唐黎都去广播站给她点生日快乐歌,还写一段煽情的话,但应她要求,没有特意点明哪班哪人。
她以为他不会知道她生日。
后来恋爱,他才告诉她,他跑去袁老师办公室,翻了学生登记表。
高三的五月,更加不会有心思过生日。
那天晚自习上课前,许年在教室啃着面包写试卷,他坐到她前排,也是这么问——
“许希,生日想要什么吗?”
他不像那种会费心思准备礼物的人,问得也像“今天吃饭了没”,她反应慢半拍,摇头说没有。
“随便说一个吧,没准就实现了呢。”
“高,高考拿全班第一吧。”
比起拿全年级第一,这个更实际。
她现在稳定在班里前五,冲重本没问题,top2远够不上。
其实更想要的,是离开阳溪,离开叔叔一家。
但无论哪一个,陈致都没法帮她实现。
所以,她没有抱任何希望。
最后她的确没有考到。
成绩出来不久,学校张贴高考光荣榜,这是三中传统,用以激励下一届。
当天晚上,陈致带她去市中心,什么也不说,等了会儿,他叫她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