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阙轻笑一声:“是也不是。”
祝蘅枝歪了歪头,颇是疑惑地看着他,“什么叫是也不是?殿下何时喜欢这般模棱两可地回答问题了?”
“掌柜的让我在上京近些日子最为流行的话本子里头选,我看了看,大致讲的都是一样的内容,主角都是燕国的贵公子和楚国的小娇娘,不过是名字和一些细微情节不同罢了,索性叫他们都讲,我们来听到哪个是哪个。”秦阙也转过头来看着她,眸中尽是温情。
祝蘅枝有些难为情地别开了眼。
这时台下传来一声男声。
“你这后生,简直瞎扯淡!”
台上的说书人将折扇收了,平静地看着突然站起来的那个中年男子。
祝蘅枝咬着点心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正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竟然有人打断了。
听了这些,她基本上能判断出来,这些话本子里的内容都是以她和秦阙为原型的,只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和纠葛倒是一点也没有,全都是这小娘子与贵公子如何如何美满的情节。
底下其他的观众也都纷纷看向那个男子,有人也在窃窃私语。
“请这位先生,赐教。”说书人将“先生”二字咬得极重。
“这小娘子与祁公子相识不过一个月,便成了亲,正常话本里哪有这么快,你这后生,莫不是想不出其他的情节,跑来胡诌骗我们茶钱了?”中年男子指着说书人大声道。
那说书人也不恼,只道:“是与不是,还是要听了我后面的内容再做判断吧?”
“你你你,简直强词夺理!”
祝蘅枝听着他的声音虽大,却全然没有了最开始的气场,没忍住笑了声。
却没意识到秦阙悠悠地开了口:“我听着,这位先生讲得是一点错处也没有。”
堂内本就安静,突然听到角落里这么一声,有人将目光也偏向秦阙与祝蘅枝这边。
那男子明显不认得秦阙:“你是什么人?你怎知对与不对?”
但秦阙这些日子在上京城买小孩子的玩具时实在过于招摇,也不如往日那般冷着张脸,上京城认得他的人也不少,离得远的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分辨出来约莫是个当官的。
但离得近的人也有,也能看得见秦阙的脸。
突然脸色一白,嘴唇颤抖,“太,太子殿下。”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其中牵扯到却在这人群中激起了一片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