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认得秦阙的人也往前走了几步,看清楚了真得是秦阙。
那个先前质问的人此时也愈加的慌张,毕竟他是这群人里头一个对太子殿下不敬的人,素闻当朝太子征战沙场,手段狠辣,毫不留情。
不知是谁率先跪了下来,紧接着所有人都离开了位置,想要跪下来。
祝蘅枝微微蹙着眉头,窥了一眼秦阙的脸色,她向来不喜欢张扬,但她不知晓秦阙这是为了做什么。
但秦阙抬了抬手,“不必跪了,孤今日也只是带着拙荆出来转转,与民同乐罢了,并无旁的意思。”
众人一时拿捏不准秦阙的意思。
但相传太子妃和太子恩爱非常,太子对太子妃更是言听计从,于是便有人大着胆子将眼光头像一边的祝蘅枝。
底下人讨论的声音渐渐又起了。
“太子妃娘娘果真是名不虚传啊,这哪里是‘花容月貌’几个字可以形容的!”
祝蘅枝看了一眼秦阙,揣摩着他的意思,站起身来抿了抿唇:“各位不必拘礼。”
周遭人窸窸窣窣地起了身。
酒楼的掌柜的站在一旁出了一身的冷汗,如今听到两人的话,如蒙大赦一般松了口气。
下一刻秦阙却转过来看他,朗声道:“这话本写的好,赏,从孤的账上走!”
台上的说书人捏着扇子朝秦阙躬身拱手,“多谢殿下。”
所有人都等着说书人讲接下来的内容。
秦阙低下头去,握住祝蘅枝的手,问:“那,蘅枝,还继续听么?”
祝蘅枝摇了摇头,“殿下与我的身份都叫百姓们知晓了,我们在这儿,反倒是会叫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