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班》全本免费阅读 []
陈相晗跟这位男同胞念叨舒言挺久了,他们不惦记舒言,只想知道这桩案子走成什么样。
舒言略去她坐在当事人车上,帮三兄妹当判官那一段,原被告吵的架足够说一餐饭。
陈相晗连连啧声,撑高眉毛,有些话她不方便说,跟男同事无言对着暗号。入职几个年头了,还在收拾些脏活累活,大家都经历过。跟着团队工作,或许就是身不由己一些。
舒言不觉得丢脸,这案子算是她自己揽过来的,在法官跟当事人面前一问三不知才让她丢脸。
可惜她笑不出来,男同事以为伤了她的心,转移话题,夸舒言杂食动物,什么案子都做得下来。她好像又笼回那个幼稚的自己,靠别人的反馈认识自我,忙得莫名其妙。
建工案的进展却很顺利,如舒言所料,别墅的租赁合同属于恶意租约,为了坑害执行人,想让他们望而却步,不敢处置这份债权。
猫捉老鼠那样,舒言根本见不着租户,干脆去法院递了情况说明跟申请函,想做笔迹形成时间鉴定。造假的人会受法庭处罚,执行局也不会给好脸色,周末过后的工作日,舒言再去法院,那位中年男人已经坐在大厅的椅子等她。
不久,库房案在杭城开庭。
舒言跟杭启法带着一行李箱的证据前去,乘电梯的时候还挤走几位男士,杭启法非常无辜地跟人道歉。
这案子过于复杂,不论漏水原因还是货损价值,都可算可打。
庭前几次会开下来,大家互相熟悉说话风格,法官在庭上挑了尚待定夺的事实,做判决前最后的确认。舒言心下意外,她不敢盲目乐观,但法官的问话对她这一方有很好的倾向。
库房案签的风险代理,赔偿款额度极大,律师费跟着倍率增长。
走出法院台阶,杭启法仍拎着行李箱,感觉比来时轻快,少了些心理重量。风险代理好坏并存,客户接受度高,律师有白费功夫的风险,也有放手一搏的动力。
舒言帮忙将行李箱扛进车里,没跟着杭启法坐上去:“杭律,我想带点这边的糕点回去,往市中心跑一趟,您看行吗。”
“能改到票当然行,”杭启法敞着车门,半边脚没收,“什么糕点这么好吃?”
舒言现场改签车票,跟杭启法介绍糕点店,她只在网页上见过。
目送车子开走,她在路边站了许久,双手悠闲地揣在外套里。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