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一辈子在一起。”
珍娘听的很认真,“后来呢,你们有没有在一起?”
大长公主没回答,注意力好像都在手里的草茎上,细长的草茎在她手里绕了又绕,最终编成了一枚戒指。
她拉起珍娘的手,将那枚草戒指戴在珍娘手指上。
“没有在一起,却也永远的在一起。”
大长公主朝一旁的女使伸手,女使连忙上前扶起他,大长公主站起身,丢下发愣的珍娘,慢悠悠的独自回去了。
从青秀别院回去的隔天,珍娘便告知唐夫人,她决定同齐家的少东定亲。
“你说的可是齐家的少东家?”
唐夫人得知这个消息时,诧异中又带着几分不出所料,可隐在心底的则是说不出的遗憾。
一直坚持珍娘一同上京都,是她打的阳谋,心里依旧盘算着,人只要能过去,总还有三分机会。
现在看来是彻底没了念想。
“可有说哪日来提亲?”
唐夫人的反应落在珍娘眼里,她什么都没解释:
“没定,只说我同意了,他就同家里去信,请长辈来上门提亲。”
“之前你曾说,定要找个心甘情愿的,你选齐少东家可甘愿?”
唐夫人不甘心,隐约察觉出些许不寻常。
珍娘同她说起婚事时,并无一般小女娘的羞惭,反倒像谈好的一桩生意。
她知道珍娘不同于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小女娘,但谈到自己的婚事,仍能这般冷静自持的也着实不正常。
“阿娘,您放心,我的确是心甘情愿。”
珍娘浅笑着,神色轻松。
那日大长公主说的话,突然叫她想明白了。
大长公主说是遗憾却又不是遗憾,没在一起却又在一起,说的大概是那位战死的诚安王世子。
和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