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妈妈一样。”
苏青的手握紧了刀。
“狗杂种你在说什么!”许强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他出离的愤怒起来。
面前这么两个婊子居然想杀了他!
她们怎么敢!怎么敢!
许强想站起来,但不知怎的,刚才那股从脚腕而来的疼突然蔓延全身,让他疼的两眼发白,浑身颤抖,哆嗦着嘴唇,连话都说不出来。
努力地想站起来,却依然躺在地上毫无动静。
“你看。”苏软软示意苏青看向许强,“他这样躺着是不是很乖?”
苏青盯着许强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笑容,“是的。”
她的声音很微弱,但苏软软听见了。
苏软软笑了起来,她伸手将苏青额边的头发撩向耳后,温柔开口:“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苏软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小小的门店。
当晚,坐在出租屋看书的苏软软接到了警察的电话。
“……你的继父许强死亡,方便来警察局做笔录吗?”
“可以。”
挂断电话,苏软软合上读了一半的心理学书籍。
这个世界的理论很有意思,结合她前世的实操经验,纵然没了修为,她依然能达成类似的效果。
只要掌握足够的信息。
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苏青的资料,苏软软拿出打火机,一张张点燃,火光在出租屋跳动,映在脸上,明明灭灭。
第二天,苏软软去警局做了笔录。
“……你的母亲苏青受长期□□,精神失常,出现幻觉,于昨日下午两点在早餐店内将许强杀害,许强当场死亡……事情就是这样,请节哀。”
苏软软翻过桌上的文件,找到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做笔录的年轻民警忍不住提醒,“你不再看一下吗?”
苏软软摇头。
“那你,”年轻民警挣扎了片刻,还是开口,“你要不要去看看你母亲。”
苏软软接着摇头。
整件事故和苏软软没有丝毫关系,她签完字,很快就离开了警局。
“她是不是太冷漠了?”年轻民警向带自己的年长民警寻求认同。
年长民警诧异地看过去,“许强长期酗酒,家暴苏青,别说许强和苏软软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有,也经不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