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对待。”
“但……”年轻民警皱着眉,总觉得苏软软的表现很奇怪,“但她太平静了,而且看起来丝毫不意外,你说这件事会不会跟她有关系?”
“你在说什么?”年长民警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收收你的发散思维吧,我知道你想做刑警办大案,但案子不是这么办的,事情不都查清楚了吗,苏软软是早上回去的,人是下午被杀的,跟苏软软有什么关系?就因为她回去了一趟?你要是真这么闲,去把卷宗整理好还更有用一些。”
办公室里的声音絮絮叨叨,年轻民警也觉得自己的猜测有些无羁,他摇摇头,抱着一堆堆资料开始忙碌起来。
苏软软一路走回早餐店,昨天还宁静的小店此刻被拉了封条,外面许久未见的邻居人来人往,他们看见苏软软,纷纷过来打招呼。
苏软软一一回应,说了居住在此十年,最多的一次话。
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些邻居们,他们原来如此了解这个重组的家庭,他们居然如此热心,对着成为孤女的苏软软释放着自己的善意。
却在过去十年,对苏青身上始终存在的伤痕不闻不问,在早餐店里响起尖叫时不见人影,在幼小的苏软软哭着出去求助时,家门禁闭。
明明还是夏季,但苏软软虚弱的身体却感到了一丝凉意。
她打了个喷嚏,拒绝了邻居们邀请吃饭的提议,“我还要去打工,先走了。”
“好好,你快去吧。”
“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就是啊,小小年纪,没了爹没了妈,以后她可怎么活。”
“也不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