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道。
“我什么时候没看准篮筐了?”男生不服气,“今中午约不?”
“不约,下午还做题,别睡考场上。”
“我无所谓啊,反正睡不睡都一样。”
“……”
洗手台前,孟栎亭把用过的纸巾放在一边,从江延给她的那包里抽出一张,掬了些凉水浸湿,然后伸手在后颈拍打着。
水渍冰凉浸进皮肤,孟栎亭拍了好几下却不见鼻尖再流出猩红。看来破裂的毛细血管已经懂事地堵住。
孟栎亭把沾湿的纸扔到旁边,拧开水龙头捧着自来水清洗脸和手,然后一一清理水池里痕迹,再扔掉台面上用过的纸巾。
期间偶尔能听到外面江延的声音,似乎在跟人打招呼,男女声都有。孟栎亭知道江延向来人缘好,吸引力法则在他身上能得到完美的诠释。
絮絮人声传来,江延似乎在跟人交谈。
最后捧了把水洗脸清醒,揩去脸上水珠时,孟栎亭听到身旁女声问道:“需要帮忙吗?”
转头看,又是那双眼睛,孟栎亭忍不住在心里叹一句好巧。
“谢谢,不用,已经没事了。”孟栎亭又抽出一张纸巾擦干脸上水渍。
谢安饶视线在孟栎亭脸上停留几秒,像是在确定她是否真的没事,然后刚要开口,考前预备铃忽然在两人耳边响起。
孟栎亭:“走吧。”
走廊上已经没几个人,江延靠站在墙头等着,看到人出来时,站直身朝两人走来。
江延侧着头,目光在孟栎亭脸上观察片刻,问道:“好了?”
“嗯,走吧,回去考试。”孟栎亭没问江延为什么不先回教室,后者对她的照顾从来如此,彼此都熟稔默契。
但有时,她却克制又贪婪地觊觎这份习以为常以外的东西。
三人一起往回走,到一个教室门口时,谢安饶忽然往前一步转身笑着跟两人说:“我先进去了,祝你们考得好成绩。”
孟栎亭看向女生时,后者目光刚好移向江延。
“谢谢,你也加油。”身旁声音说道,语气无波无澜。
孟栎亭冲谢安饶笑了笑,点头道:“加油。
两人到教室门口时,监考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两手捧着水杯小口嘬着。
喊完报告,老师看过来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进去,坐在唯二的两个空位上。
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