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这么好看的人。
衔接班期间我还和几个姐妹借着找同学的名义去蒋逸呈的班上看过他。
后来蒋逸呈说他那个时候就注意到我了,用糖果发圈扎着个马尾眼睛恨不得搁他身上。
说来偷看的见多了,但没见过我这么明目张胆的。
而江清淮是正式开学后分到一个班后我才见到的,他暑假出了远门并没有参加衔接班。
其实以他和蒋逸呈的实力都丝毫没有上衔接班的必要,蒋逸呈是暑假无聊,觉得上完课可以和兄弟们打球去网吧上网才来的。
江清淮确实是好看,但感觉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所以我也只能站得远远的饱个眼福了。
头顶突然多了遮挡,旁边多了个高举着胳膊的奇奇怪怪的人,少年侧身望向我礼貌地拒绝说:“不用,谢谢,你自己打就行。”
作为热心肠的我当然没有放弃:“一起打吧,天气冷,会淋感冒的。”
他往前走了几步,再次拒绝说:“不用。”
那个年纪的男孩子似乎都觉得打伞是一件很逊的事情,淋雨才是潇洒,是帅气,但我只觉得脑子有病。
下雨打伞天经地义,好端端干嘛要淋雨。
以执着闻名的我快步追上,再次奋力举起了伞。
“真的不用。”
“有伞为什么不打?淋着也不舒服啊。”
“你自己打吧,不用管我。”
“还是打一下吧,明天就期中考试了,你要是感冒病倒了年级第一就不在我们班了,影响班级荣誉。”
来来回回几个回合,我展现出了惊人的“死缠烂打”能力,还随口胡说八道编了个自认为还算不错的理由。
他看着我迟疑了一下,大抵是在想这个突然跳出来的路人甲非要让他打伞是不是有病。
但还是接过了我手里的伞,其实他再不接我就真举不动了。
我甩了甩酸疼的胳膊干笑着说:“这就对了,不要这么固执,下雨打个伞不丢人。”
少年觉得我揣测他拒绝的理由离谱了些,反驳道:“我没有觉得丢人。”
我扬起脑袋好奇地问:“那干嘛不打伞?”
总不能是因为觉得和女孩子撑一把伞不好吧。
不至于这么封建吧。
江清淮声线清冽回答说:“这个程度的雨没有必要。”
我的胜负欲又开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