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地方作祟,不服气地说:“谁说的?你是要坐公交吧,从教学楼走到公交车站可不算近,淋一路衣服都会湿的。”
他先是看了我一会儿,随后喉结滚动却欲言又止放弃了争辩。
不知道是被我说服了还是觉得与我争论没有意义。
于是他撑着伞,我俩并着肩在淅淅沥沥的夜雨里往公交站走去。
折叠伞不大,塞下两个人有些拥挤,他把伞往我的方向倾斜,大半只胳膊淋着雨。
我刚才就是冲动当热心市民,这会儿才意识到,离公交站还有一段路程,必须得找点话题聊才行。
总不能指望他主动开口,据我的细心观察,只要你不跟他说话,他是绝对不会跟你说话,而你跟他说话,他也不一定跟你说话。
但好歹是同班同学沉默一路也太尴尬了,我的心理素质不达标,招架不住。
于是我只能想方设法开始尬聊。
问他家住在哪里,初中是哪个学校的,在班上和谁是初中同学,准备选文科还是理科......
他就跟没有感情的答题机器一样,我问一句他回答一句,言简意赅没有一点多余的话。
问到后面我实在没问题问了,又不是查户口的,总不能问他老家村口的大黄狗叫什么名字吧。
眼看着离公交车站竟然还有一段距离,被掏空了的我只能把话题从他身上扯开了。
虽然觉得应该不至于这么离谱,但也不排除他根本对周围人不感兴趣的可能性,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