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酒精能养活半个急诊室,多少惨痛的教训是一点都影响不到你们是吧。”
“梁医生说得都对,我们反省,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班长是个极其明事理的人,酒桌上会劝酒但很注意度,而且有人喝多了会出言阻止。
弄成这样只可能是蒋逸呈自己不听劝硬是要喝,怪到班长头上其实是有点冤枉的。
蒋逸呈这个人非要做的事情,谁又能把他拉回来呢。
“那就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对吧。”
听闻没什么大碍,我也算放心了些。
“现在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但蒋逸呈是不是一直在这么喝啊,胃,肝感觉都有问题,明天要做个详细检查才知道。”
梁蔚然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又缩紧,沉了下去。
蒋逸呈是喝酒,但从前也不算频繁,一直像今天这么喝哪有人身体能受得住啊。
“怎么能喝成这样的。”我转头问班长。
“这个嘛......”
班长面露了难色,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迟疑的理由,肯定是和我有关吧。
但这样的话我就更加不理解了,怎么能和我有关呢。
我继续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但班长却没有直接给我答案,而是叹着气,用无比悲伤的神情说:“他不喝酒没办法的。”
不喝酒没办法?
这是什么意思?
是有人逼着他喝吗?
很明显没有,是他自己要喝的。
那怎么会不喝酒没办法?
他是有什么只能靠酒精才能麻痹的痛苦吗?
分开的这几年他是遇到了什么大问题吗?
身体上的吗?还是事业上的?
蒋逸呈这个人报喜不报忧,怕我担心从来不会和我说不好的事的,之前胃上犯病住院都没跟我提过一嘴只是一直找借口推脱视频。
我觉得实在不对劲,问了他室友才知道他人在医院。
他想得很周到,跟室友都打好了招呼说我问起来不要说实话,但室友经不起我的穷追猛打还是没瞒住。
得知事实的我又心疼又生气,买了当天的高铁票去了北京。
我思绪紊乱,胸口被各种情绪灼烧得火辣辣的。
我知道问班长是问不出结果的,便没有再深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