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情绪的漩涡里转头问梁蔚然:“我能进去看看吗?”
却被她阻止了:“别去看了吧,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太了解我了。
知道我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在纠结些什么,便帮我做了决定。
梁蔚然曾说我变了太多太多了,从前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小公主,笑着的时候能把花儿都吹开,而现在却变得安静沉默,望着远方的时候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调侃她修辞用得太夸张了,从前我只是没心没肺懒得操心也不想负责任,而现在年龄大了,思想变得稍微成熟稳重些了,也该有担当了。
还像原来那般脑袋空空是会被社会毒打到爬不起来的。
这是成长,这是好事。
但她说不是的,我一直都应该是小公主。
给我弄得无话可说了。
三十岁的小公主,这说出去可不给人笑掉大牙。
可我明白她想要传达的意思。
就像现在一般。
但我还是想弄清楚蒋逸呈到底想干什么,除了问他本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笑笑:“没事的,我还是去看看吧,我也有问题想问他。”
面对我的坚持,梁蔚然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作了罢。
她是在为我考虑,但什么事情如何去做总归决定的还是自己。
而我是个很讨厌事情吊在半路没有终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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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蒋逸呈病床旁后梁蔚然给了我个复杂的眼神后就继续忙去了,而班长说去门口抽根烟都没跟过来。
蒋逸呈躺在床上,吊着点滴,头发和衣服都乱糟糟的,脸色通红,眼睛紧闭着,眉头锁得厉害,样子很是难受。
我注意到他手臂上有几处明显的紫红色淤青,晚上在KTV的时候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