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也应是奴该谢娘子才对。”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不容的有一丝反驳。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柳柒柒是惊这看起来憨憨的春文,竟会直接怼那妇人。
琼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险些一口气上不来,问道:“那是谁给你女郎每月送吃食银钱?又是谁每月将四季衣物送来?又是谁拉扯你女郎至今日?没有你女郎你何以至今日来气我。”
“是……夫人。”春文如实回答道。
柳柒柒见状,暗骂琼华真是颠倒黑白有一套。
“柒柒斗胆要问问夫人,我生父可还活着?”
“那是自然,柳家大人虽有五十岁有余的高龄,可身子硬朗,春光满面,那是胜如年轻之时……你问这作甚?”琼华反应过来,差点着了这小畜生的道。
“适才听你说,我生父活着,身体康健,而我又是他的遗珠,为何屡屡不见生父慰问,这钱财也就罢了,怎一块烧饼都未见?这其中缘由应当问谁?”
“哼!”琼华讥笑道:“无知小儿,你生父若是当你是他的遗珠,为何这么多年都未见你一面,是,他是说过必会接你回去,可那也是及笄接你回去嫁与早就定好的娃娃亲,你生父连一口水都未赏给你,是我将你养至如今,可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柳柒柒听得这番话,内心讽刺,到如今还想pua强调她的功劳有多少,要不是原主已被她扔在乡野冻死,怕是如今也会信了这般鬼话吧,可现在芯子已换,岂能由她胡扯。
“夫人我且问你,你家住哪?”声音不似刚刚强硬,反而听着有些想寻个台阶下。
见柳柒柒有些示弱之示,琼华见好就收,“家住县南前府,府宅名唤‘琼立府’,你若想来住几天也不是不行,收起你的……”
“府宅很大吗”柳柒柒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见柳柒柒这副神情,琼华心里是受用的,也就忽视了她的无礼。
“那是自然……”
“府宅的金子会比夫人头上的金钗还多吗?”
“那是自然,不说其他,单府牌都是五十块金锭打造的,乡里谁不道吾的能干,娶妻应娶吾这样的妇。”这次不等柳柒柒打断,琼华一口气说完,说罢还洋洋得意。
本以为柳柒柒会向以往一般,明面上艳羡,内里却又自卑难抬头,可今时今日总归是不同了,只见前方的小女孩站起,脊背挺直,面色镇定,指着她骂道:“贱妇,贪污受贿还有何要抵赖?你不过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