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妇,靠种田为生,哪来钱让你如此铺张浪费。”
琼华当即被骂懵了,向来只有她骂别人的份,哪有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倒也有过——在还未攀上柳家这颗大树前,那时她还在田里种粟,太阳毒辣,将她晒的险些晕过去,幸而得以过路人的雨露恩惠,才捡回了一条命,那路人生的清秀标志,是看了就让人难以忘怀,于是理所应当的想以身相许,谁知,隔壁难氏也相中这路人,吵着闹着非他不嫁,难氏父亲有些权力,威严相压,威逼利诱,谁能拒绝,是以路人娶了难氏,琼华不是没闹过,可难氏生的泼辣性子,屡屡给她找事,今日田间被占一半,明日被找事挨打,从此以后,见了难氏就躲,如今得了柳家树,到让她忘了那段被泼妇打骂的时光了。
这边厢琼华陷入自己当时应在努力一下将路人抢回的幻象。
那边厢柳柒柒又问:“是大人让你有这般底气?”问向琼华。
右边婢子连忙反应过来,忙帮自家夫人撑场面道:“是,是,奴家大人也是乡里数一数二的富甲呢!奴身上这块羊脂玉就是大人送的,大人对待下人是极好的,出手阔绰,对待乡里邻居也是该帮时必帮,是以夫人的郎婿这般好,当然使夫人有底气。”
“呵,据我所知这富甲一方的是你家大人的同胞弟弟的贤侄,且不说那贤侄早已搬到千里外的姑苏,就拿你的关系来讲,说句不好听的,他的贤侄给你有屁关系,是有多闲,才会拿金锭赠你们玩耍,诳人还得打诳语呢!你这也太信手捏来了。”
好在春文饮酒时她多打听了几句,将代表人物默默记下,不然今日还不知道怎么应对。
讲到郎婿琼华夫人终于给点反应了,却并未像适才那般呵斥柳柒柒,反而走到右边婢子身边,抬手给右边婢子一巴掌,怒气冲冲道:“贱婢,你这般夸他,是否已有私情?怪不得吾与大人共用膳时,你如此献殷勤,原来是在这方等着吾,好啊!好啊!当真是反了天。”胆敢在她眼皮底下调情。
那边厢婢子欲意解释,可无奈琼华猜对了心事,一时慌慌张张也不知从何讲起,那婢子看着甚小,约莫个十二三岁,也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就吭吭哧哧道了良久,也未道出个所以然,“奴……奴……”
欲说欲跪下,磕头向着琼华夫人,“奴……奴已有孕,求夫人成全。”
这话一出直接将现场气氛凝冰点,柳柒柒倏然觉得无力,自己就这样被踢出战场,还未与那琼华分出个所以然呢,无奈摇摇头,只全神贯注的观察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