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明白?”赵斐然惊讶。入殿之前,她那般说,他还以为她全然明白呢,“王十七,你诓我?”说好给答复,到头来反而是确认?
“不是,你且先回答我,你说好了,我再告诉你。”
赵斐然赌气一般,“你若不过来,那一个字也没有。”
“我去了,你好生回答我么?”十七娘好似丢了脑子,再次确认。
“你来,孤是太子,金口玉言!”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十七娘搓搓手,努力稳定心神朝卧榻走去。行路间,赵斐然面庞越发清晰。从会理楼初见,她就觉得他好看,浑身上下一股子睥睨之气。而今再见,又多了几分缱绻深情,从那素日里高高在上的眸子里溢出。
十七娘坐在他身侧,斜眼看她一眼,又蓦地转开,似不能多看。辗转刹那之间目光流转,几多柔情,直教人酥了一半。
“我来了,你说。”
赵斐然仍旧沉浸在那一眼中,“说个什么?”
“你果然是骗我的。”
小娘子嗔怪之下,赵斐然想起来,“你个好没良心的东西,从我们相识至今,我待你如何,你难不成不知。事到如今,已是太子妃,还来问我这些话,叫人心口疼。”
“你!休得胡吣。”十七娘低头,突然被人抓住柔荑,轻轻摩挲。
“你不是要听么,那我今儿就好好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你听,不过仅此一次,往后莫要再使小性儿,我且是忙着呢,”赵斐然说话间,心跳又急又切,为稳住自己身为太子的颜面,竟然口不择言。然,这等光景之下,二人俱是只听得彼此心跳,哪里还管其他。
是以,又听他说道:“定你为太子妃,是我亲自在阿爹跟前求来的。彼时你问过我多次,我……”顿住,想到她口中那平凡小郎君,一时想骂两句,又念在她诚心诚意跟来天光殿的份上,没出口,“我是太子,如何好说道这些。阿爹教我,为君者,不可轻易使人揣度……”似不妥,将手心的如葱嫩指搓了搓,“为此,阿爹还打我五十板子,这事你可知?料你也不知,你个没心没肺的小娘子,甚时候在意过我。从来都是我跟着你……”
“不是……”十七娘听到这里,着急否认,“我哪里不在意,我不过是……”
“不过是什么?”他将小娘子的手,摊开在自己掌心,一根根抚摸。
酥酥之感透骨而来,十七娘一时有些受不住,缩了缩。
“是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