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莫要乱跑。”赵斐然将人拉了拉。哪知,她神思不在,身娇体弱,一下子朝他倒过来。好在他眼疾手快,就势将人放在怀中。
如此这般,十七娘脑袋靠在他肩膀,整个人昏沉沉被他的气息所笼罩。他们二人不过是中衣在身罢了,甫靠上去,十七年顿觉后背火烧火燎,热气捉人。
“你……你风寒了?”
“我好着呢!”赵斐然一手环过小娘子腰身,将人拢住。
“可,可你有些烫?”
赵斐然无言:她到底懂不懂?
十七娘片刻反应过来,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这人手臂似铜铁,委实动弹不得。几番动作之下,他挂在身上的衣衫,散落一半,露出光洁胸膛。
十七娘靠得近,立时觉得似铜墙铁壁,似锻造火炉。
“你入了我天光殿,难不成还想跑?”
他的言语就在头顶,呼出热气,只冲得头皮发麻。加之,他说话间,脖颈调动,心跳有力……十七娘应付不了,将自己埋起来,缩成一团,佯装甚也不知。
“你可是听清了?”赵斐然笑意再次传来。
“嗯?”不明白,十七娘鼻音哼哼两声。
“埋在孤胸口,不是听心跳么?”
“你……国之储君,何处听来这等不要脸的话!”
赵斐然毫不在意,“眼下没有储君,只有王十七夫婿。”
蓦地,十七娘不仅听到他心跳,也听到自己心跳,急切,慌乱,却强有力。
“殿下,还疼么?”
“嗯?”
十七娘鼓足勇气抬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