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几乎要落下泪来,为的是这份历史的厚重。
这些多有研究价值的啊,足以让业内老教授为之振奋,说句功利性的话,这里面藏了多少篇博士论文啊!
刘绥抹了抹泪,抽了抽鼻子,这番动作终于引起了赵元佐的注意力。他抬下棋谱,有些惊异地看着她。
“你也懂棋?”
“不懂。”刘绥有些惭愧,她只是看到这些很感触罢了,她主业是研究西夏史的,但脱脱没给西夏修史,同时黑水城文献大部分都在俄罗斯。
“你如果愿意学,我可以教你。”
刘绥一愣,没想到这位殿下这么和蔼可亲,她抓着古籍的手下意识地翻过一页。
“奴婢一窍不通,若是殿下教,大材小用且不说,反倒耽搁了殿下在棋艺上的进益。”
赵元佐哈哈大笑:“这费脑子的棋谱看得多了,教一教简单的,也算是消遣和休息了。”
刘绥内心里是想学的。小时候有人教过她,但对方嫌弃她太笨,就不愿意教她了。她也因为别人嫌弃她笨,在心里留下了阴影,一直不敢碰棋。
刘绥一双手下意识地一页一页翻着古籍,楚王殿下天潢贵胄,会不会也嫌弃她钝根啊!
这么一页一页地翻,一封本不应该存在的书信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