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可复又平静了下来,恍若未闻。
“这药你若是不想喝,那往后便不喝了罢。”他轻轻一笑,“琬琬,往后该你身在这泥潭了。”
徐琬琬不明白周珉为何会对徐家有这么大的恨意,更不明白恨声:“周灵枢,你究竟是如何卑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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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珉走后,屋中一片静谧,大抵是见她已然孤立无援,又病得难以下床,整个静思院里除了两个聋哑老婆子,便再没有旁人了。
徐琬琬拼着最后的力气,穿戴好后,悄然踏出了静思院,她几乎每走一步都得停下歇一歇。
她活不了了。父母兄长已去,可嫂嫂和两个侄女还活着,她不期望周珉会放过他们。在她死前,她要为她们寻一条活路。
徐琬琬死死攥着一只素青色的荷包,上面针线潦草地绣着一个“琬”字。
她找到了在这府中唯一可能帮她之人。
“当日你老母病重,你不惜卖身入府,我许了你差事,又赠了你十两银钱,你母亲方才安然。今日我只求你看在往日我待你不薄的份上,替我做一件事。”
马奴虽不知周珉对徐琬琬的正是态度,可见她形销骨立的模样,心底一阵嘀咕,见她不顾身份冲他跪下更是吓了一跳。
“夫人这是作何?快快起来。”
徐琬琬无力地摇了摇头,苍白的面容衬得乌黑的眼眸亮得惊人。
马奴默然,他是个孝子,自不会忘记这份恩情。
“夫人要我做什么?刀山火海奴也为夫人办成。”
徐琬琬直直盯着她:“我只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