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上看过病,这人医术十分高明,当初儿子急症,县城的大夫都看遍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赵大夫一剂药治好的。
语气态度放缓许多:“赵大夫,你可有异议?”
主簿心里一咯噔,撇了一眼赵大夫,这人就是粪坑里的石头,软硬不吃,平生最恨学艺不精害人性命。
千万别被他看出端倪,他岔开话题说的。
“这个回春堂大夫,自己医术不精就罢了,还随意开方子,这不是活生生耽搁了一人命,赵大夫,你可要好好瞧瞧啊。”
赵大夫若是放在平时,定然会勃然大怒,相克的药物放在一起,这已经是愚蠢了,不过他之前听说这是一个局,心里不免嘀咕起来。
心里一犯疑,原本忽视的细节就被记起来,曾经主簿想要开医馆,还找过他两三次,不过他不肯屈就。又加上他救了县令家的独苗,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这次审案主簿针锋相对,该不是这回春堂大夫得罪了他吧。
“大人明察,半夏川贝确实与黄连相克,但最多让人呕吐恶心,腹泻头昏,并不会导致人命。”
县令看了看药渣子,又看了看笃定的赵大夫,“会不会是老翁年迈体弱,受不住药效。”
赵大夫摇摇头,方才他观察老翁尸体,面色黑青,嘴唇发紫,明显是中了毒。
“老翁这是中了毒,具体什麽毒,还得老夫细细看看。”
刚才说话的大夫,一看是赵大夫出马,立即缩了脑袋,现成谁不知道赵直愣子,若是被他抓住尾巴,往后别想在县城里面混了。
赵大夫直接走到木板跟前,细细掰开眼睛嘴巴,直到在牙齿残余的缝隙里发现黑褐色残留,他命人找到白色巾帕,剔除出来。
查看一番,笃定说道:“这是乌头残渣,半夏当归与乌头混在一起,激发了乌头的毒性,所以老翁才会喝了药,不到一个时辰便一命呜呼了。”
这……
县令觉得膈应,捂着鼻子草草看了一眼,“刘大夫,你怎么看?”
主簿捅了刘大夫一下子,后者硬着头皮上前,“这也不能断定都是乌头的毒,那个方子不妥……”
赵大夫直接打断,“既然药渣里面没有乌头,而老翁嘴里却残留乌头,说明是有人后来下了毒,刘大夫医者仁心,凡事要凭着良心说话。”
刘大夫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个好歹。
时机到了,云瑶对着周清远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