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后者微微颔首。
“说来奇怪,我家小厮跟着去取药渣的时候,看见门口鬼鬼祟祟一个人探头,便上前询问,谁知这人撒腿就跑,显然是心里有鬼,所以我家小厮就一并带过来。”
县令正为难,这时候的审案陷入僵局,药渣证明回春堂掌柜只是药方不当,并不足以要人性命。
后来莫名出现的乌头,证明真凶却是另有其人。
县令正头痛,听说有人贼头贼脑张望,觉得这没准是个突破口,直接吩咐:“把人带上来。”
人带上来,主簿一看来人,瞳孔畏缩,这不是吴记药铺的伙计嘛。
县令一看,果然畏畏缩缩,眼神闪烁,他猛地一拍惊木,把堂下的人吓得一激灵。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伙计缩了缩脖子,“小的丛鸡,是吴记药铺的伙计。”
这就有意思了,两个都是镇上药铺里的,县令的思维立马发散开。
“你为何鬼鬼祟祟偷看衙门办案?”
这话问得,丛鸡不仅心里一苦,本来埋了药渣他心里就提着,听说县里的衙役来了,掌柜便让他探听消息,他刚露面,就被逮了个正着。
“小的瞧见热闹,过去凑着看,谁知就被人提住了,小的冤枉啊,望大人明鉴。”
丛鸡磕着头,余光朝着主簿隐晦看去,后者凌厉的目光,让前者一哆嗦。
“我看他胆子这么小,想必就是凑热闹。既然与案子无光,不如就放了他,咱们好接着审问回春堂掌柜。”
县令摸了摸胡子,这人目光闪烁,怕是不清白,可是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