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让他起,他是假风雅,花前辈起。”
花枝歪歪头,也不推辞,而是在问烛阴:“烛阴先生起。”
让这宴席上不为众人所知的第十三人起。
“就叫送春宴吧。”
烛阴与花枝一样,也不爱推辞来推辞去,含笑说道。
“就叫送春宴吧。”
花枝如数复述。
虽然不算精妙,但在这荼蘼花架下,倒十分贴切。
沈穗儿厨艺一如既往的稳定,桌上菜肴色香味俱全。
敲骨浆是南边的菜,把猪骨敲碎和炒香的大米放在一起熬化,粘稠喷香,长梦盛了一碗后忍不住又盛了一碗。
虾球裹了面团下油锅炸得金黄,一口咬下去弹弹的还会爆汁,这道菜小孩子最喜欢,天星从唐六宝手里抢走了好几个,花月护着自己碗里的看着他们笑。
那道红烧肉经久不衰,人人都爱,最清冷出尘的望春和堂堂万径山兽主一人手里拿着一个荷叶饼,夹着红烧肉吃得半点也不优雅。
景枫倒是优雅依旧。
他犹犹豫豫地看着一桌子菜,实在害怕发胖,就挑了些清蒸鱼和素菜入口。
索性这些虽然清淡,但是味道依然令人满足,他一边吃一边满足地摇着扇子,当真风雅!
公孙义看不上他那样,吃着辣子鸡笑话他,嘴唇辣得通红。
另一旁,蓝鹊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唐六宝带来的炸小雀儿,捏着樱桃煎吃得开心:“没想到花前辈的手艺这么好!花前辈真的太完美了!”
这般拍马屁的话,让花子洛捏着手中的酒杯递也不是放也不是。
不是吧,他才给堂主递了一杯酒,堂主就醉成了这样?
花枝对此倒是适应良好,一样菜都夹了一个,在心中详尽地描述每道菜的味道。
那用词丰富,生动形象,一看就知道话本子看了不少。
不去写话本可惜了。
沈穗儿支着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笑得乐不可支。
还是现在这样好,比在军营里好。
她抬眼望去,透过荼蘼花架看着天上的月光。
今日是圆月啊。
她抿了一口花子洛递过来的菊花酒,想起了前世的亲朋。
也不知春日乍暖乍寒,他们有没有好好穿衣服,有没有生病。
最后大家还是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