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此情此景如此,那酒又是清甜爽口的,与那些烧酒不同。
就连唐六宝和花月都悄悄尝了一杯,幸好被小义发现的及时,连忙夺了去。
花子洛灌醉人的计划也实施得很完美。
他不仅灌醉了很多人,最后高兴时忍不住喝了一杯,把自己也灌醉了。
明明也是一杯倒的酒量,怎么还敢使坏呢?
清醒到最后唯二大人的林长梦和沈穗儿两人看着花子洛不停地翻开问世书,念叨这洛京人家各种各样的隐秘八卦,颇为不解。
沈穗儿的酒量是军营里练出来的,长梦倒稀奇,她的酒量是天生的。
长梦用藤蔓捆着非要抱在一起亲嘴儿的公孙义和景枫,扯着大声讲别人八卦的花子洛,被天星牵着衣角,抱起抱着花枝大腿不放手的蓝鹊,略带歉意地向几人告别。
“把他也带走。”花月很嫌弃地推开拉着她衣袖擦眼泪的山君,向长梦说道。
林长梦点点头,又分出一根藤蔓捆上了万径山兽主。
那一边,周望春还在大声背书,好像想把自己记下的书全都背一遍,花枝乖巧的惊人,面上泛红,目中水光潋滟,不管谁与她说些什么都回以傻笑。
没人知道的是,可怜的烛阴先生被她识海的千秋笔紧紧压着蹭着,神情窘迫,毫无还手之力。
等枝枝把那香炉换来,我还是好好修复一下魂体吧。
烛阴先生呼吸有些急促,抽出神智断断续续地想着。
花枝和望春最后被花月和沈穗儿分头安排好,唐六宝则帮着收拾残局,最终被沈穗儿带着翻了一个墙头又一个墙头,送回了家中。
*
次日花枝是红着脸醒来的。
她在识海里叫了好多遍,都没得到烛阴的回应。
所幸能感知得到,烛阴先生仍然在她识海之中。
她叹了口气,想起昨日的事情,脸颊更红了。
等会儿她就去涤邪堂,帮烛阴先生换来那个香炉。
这时山君已经离开了。
近来似乎又下起了雨,连绵的雨吹落了好几处花丛,院中的海棠也凋零不少。
绿肥红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