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略定,请几个管事到酒楼吃饭,点菜时偶然瞧见一道菜名似乎听燕婉提起过,他留了心,让店小二另打包一份。
和几个管事吃完饭,从酒楼出来,日头已经偏西。
宴南归提了给燕婉带的饭菜,骑马回家。
他紧赶慢赶,在天黑前到家。
刚进家门,瞧见燕婉站在廊下嗑瓜子,有只黑白相间的小奶狗绕在她脚边,燕婉时不时抬脚推开它。
这动作不稳重,重心不稳极大可能会往前扑倒。
宴南归唬了一跳,快步迎上抓了她的手臂扶住。
先摸了她的手,又摸摸她的脸,触手的温度适中,他这才放心。
厨子听见动静,招呼她娘子把饭食端上去。
今日照例又熬了汤,昨日是鸡汤,今日是鲫鱼汤,燕婉已经吃腻了,连饭桌都不想靠近。
正好宴南归带了两道菜,一道醉鹅,一道糖醋咕噜肉。
饭厅里有张椅子是燕婉的专座,上面垫了厚厚的毯子,久坐也不会累。
坐到椅子上,燕婉笑着抬起脚,告诉他,自己的脚开始肿了,中午睡觉起来才发现的,原来的鞋子现在只能套进去一半,冬梅和香豆下午一直在赶着帮她做鞋,明日才有新鞋子穿。
宴南归还是第一次听说怀孕的女子会肿脚,挪了蜡烛过来,扶着她的脚瞧了半天,后面用食指一按,凹下去的坑很快又回弹。
待看见那脚背上的勒痕,伸手摸了摸那肚子,轻声说道:“辛苦你了。”
燕婉的肚子开始隆起来,行动开始变得迟缓,有时候和她说话,要提醒她,她才会反应过来。
夜里她坚持左侧睡,久了腰痛腿麻呼吸困难,只能唤醒他,帮她转过右边睡。
往往这个时候,宴南归也要跟着换位置,坚持要和她面对面躺着。
宴南归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肚子,才四个月,就把燕婉的肚皮撑成圆球,请了大夫过来,十个大夫有八个说燕婉肚子里有可能是双生子。
同时怀两个孩儿,宴南归担忧多于喜悦,忧心后面几个月燕婉该如何安然度过。
可他再怎么忧心也帮不上她什么忙,他已写信回崇州,请祖母早日过来,要张罗找奶娘,还要提前预备产婆,庄庄件件都要筹备起来。
算着日子,再过几日她们也该到了。
拿了碗筷,宴南归夹了菜,喂给她吃。
燕婉一边吃,